没了在老宅的顾忌,纪忱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恶犬扑食似的,把她压在身下折腾。
女孩面颊绯红地半趴着,被褥没盖住的光裸后背上满是爱痕。
纤指颤颤巍巍地点开手机一看时间。
她眼眸湿润,吐了一口浊气。
以后再挑逗纪忱,她就不姓沈。
要是让人知道她沈殷差点折在男人的床上,那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然而身后的男人食髓知味,甚至还没有消停下来。
一阵温热的轻吻落在她蝴蝶骨上,他嗓音低哑,染着鼻音。
“宝宝,休息好了吗?”
沈殷浑身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冲进浴室,“我换车,明天就换。”
*
一连几天。
沈殷在家里学习设计方面的内容。
晚上吃过饭后,到点就卷着被子睡觉,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让纪忱碰着。
主要是好几年没学习,现在一看书就烧脑,到了晚上就容易犯困。
肯定不是因为害怕被纪忱弄到下不了床。
就这样,余欣时装展的当天。
沈殷化了个裸妆,穿戴整齐,和纪忱一同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