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他的影响,池牧才在毕业后毅然决定地走上了梦想中的道路,因为这个决定,池牧和家里人闹不愉快,最后搬出来,本以为他们不会再插手他的事情,今天却带着明确的目的而来,劝服他放弃。
约莫过了五分钟,两夫妻见池牧一声不吭,严厉:“阿牧,我们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过了二十多年乖巧听话的生活,池牧也想要按照自己的真实想法走下去。
他挺直脊椎,“我还是想坚持,希望你们同意。”
许佳抬手指着池牧的脸,恼怒:“你怎么说不听?撞了南墙都不回头,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犟的人!”
“抱歉,让你们操心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爸妈,你们先回去吧。”
池建恒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举起对着池牧,气得嘴颤动:“冥顽不灵!”
池牧挨着骂,低垂着头。
场景僵持。
忽然,门口进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动作敏捷地从许佳和池建恒之间穿进来,将他护在身后。
那道像清脆风铃的女声硬气。
“干嘛呢?他不需要介绍对象,我就是他的爱人!”
阮楠希推着两个四五十岁的人出去。
许佳和池建恒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被陡然间出现的女人推出了自家儿子的家。
门毫不留情面地关上。
带起一阵风,池牧的父母面面相觑。
家里新来的佣人不懂事,给尾巴的洗澡没注意,弄湿了它的耳朵,导致尾巴的耳朵发炎。
阮楠希带尾巴去兽医院就诊,回来的路上路过池牧的家,想着过来刷刷脸。
没想到看到一对老夫妻,看起来八成是和上次来敲门的老奶奶一样,给池牧介绍对象。
这种人就应该被拒之门外。
所以,她二话不说,光速做完了这些动作,纵然前面还背了个猫包,丝毫不妨碍她动作敏捷地赶他们出去。
池牧怔怔地待在原地,“你干嘛?”
阮楠希坦坦荡荡:“帮你赶走那些烂桃花啊!都不知道感谢。”
“那是我爸妈。”池牧嘴角抽搐。
缓了半秒,阮楠希瞪大眼睛,瞬间觉得身前猫包有千斤重,简直就要将她压垮。
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爸、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干了些啥?!
刚看到的时候,那对老夫妻有些凶巴巴,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池牧拒绝了他们要给他相亲的请求,两人便恼羞成怒。
空气凝滞了五秒钟。
阮楠希的头垂到猫包的顶端,隔着透明的塑料,尾巴抬眼迷茫地望着阮楠希。
现在还能抢救吗?
阮楠希追悔莫及,恨不得隐身,从未出现过。
“现在打开门,还来得及吗?”
池牧越过阮楠希,按下门把手,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没了踪影。
看样子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