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倏地一沉。

他方才在做甚?还有,为什么他的耳根,这般烫?

余别恨把洗干净的被子,倒挂在杯架上,想起长思刚才把杯子递给他时,匆忙抽回手的模样,笑了笑。

长思不再向之前那样,把他的亲昵当成理所当然,他开始注意到到,他的逾越。并且,就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在长思脸上看见排斥的神色。

这实在是很好的开始。

余别恨另外做了两杯草莓奶昔,端到客厅,是给陈邦跟杨翔两个人的。

沈长思也在客厅,见到余别恨手上的草莓奶昔,眼底还掠过一丝有异样,不与其说是异样,不如说是有些别扭。

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很快便恢复如常,

余别恨在梦里见过长思太多次,对他的这些小表情早已非常熟悉。包括长思在看见他的瞬间,明明想要扭过头,可能因为扭过头的动作太过明显,显得此地无银,又生生忍住了。

余别恨笑着走近,他把手中的奶昔分别递给陈邦、杨翔两人。

“今天辛苦你们了。”他在沈长思边上的空位坐下。

要是换做以往,沈长思是断不会介意余别恨挨着他坐下的。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竟有些不自在。

他抿了抿唇,抿唇的动作做到一半,难免又想起在厨房时,余别恨的拇指指腹碰过他唇畔的事情。

“不用了余医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余医生您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