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啊。”

周还朝余别恨挥了挥手。

余别恨叫住他,“我今天有事,中午应该不回去吃饭了,午饭你自己解决一下。”

据沈少所说,马场在符城郊区,那他们中午应该赶不回来。

周还压低嗓音,暧昧地回了一句,“我要是你,我晚上都能直接夜不归宿。”

“我走了啊,加油!”

周还握拳的手在余别恨的肩上捶了一下,双手插兜走了。

余别恨上了车,跟车上的陆远涉、陈邦以及杨鹏三人分别点了点头。

最后,跟沈长思打招呼,“沈少。”

沈长思略一点头,“嗯”了一声,吩咐杨鹏开车。

车子开后没多久,沈长思从后座拿了一个车载靠枕,给戴在了脖子上。

这之后,沈长思取下,又重新戴上,如此反复了几次。

余别恨出声问道:“脖子不舒服么?”

又一次把车载靠枕给拿在手里的沈长思,脸色沉郁,“嗯。”

沈长思的脖子不舒服了好几天了,什么冰敷,热敷,他自己都试过,收效甚微。家庭医生还给他开了膏药,他嫌一股子药味,没用。

在车上不好看诊,余别恨道:“等到了目的地,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