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落在众人眼里,就是明哥儿沉得住气,必是做大事的人——族人的词汇量也就这样了,这还是他们听族长、大伯和举人二叔说起也跟着这样说。

然而尚晖不得意,他的家人和族人就个个喜气洋洋,笑容满面了。家里那群“明哥儿吹”一如既往,就连偶尔还能正常一下的大伯都拉着族里的举人二叔,一杯酒下肚就开始吹牛,“咱们褚氏终于要发达了。”

半坛酒没了,二叔对着大伯“呜呜”直哭,“我死前准能看到。”

大伯翻了个白眼,“糊涂了你,怎么说话呢。”

二叔继续哭,“我就是这么想的哇。咱们都指望明哥儿了,可明哥儿才十五,咱们不能拔苗助长!”

大伯听了也附和道:“你说得是。”

即使举人二叔喝多了一沾自己,双商也急速暴跌。尚晖默默起身,准备出屋喘口气,站到自家的院子里,就见一众堂兄弟堂姐妹齐刷刷地盯着他。

迎着一个比一个热切的眼神,他冲着他们笑了笑。

他这一笑,兄弟姐妹们就跟“得令”一样纷纷上前向他道喜,他挨个儿道喜,兄弟姐妹跟他说了句话居然就个个脸红心跳美滋滋。

尚晖送走兄弟姐妹,扭头就回屋看书去了。

到了十月,二姐产下一女,母女平安。

不是皇子,皇帝依旧大喜过望,想要再提一提二姐的位分,让刚醒过来想要抱抱女儿的二姐拦住了。

二姐蹙眉幽幽道:“陛下是想立个靶子,让我们母女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