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族长是她的二舅,算是她现存的长辈了,直系的亲属在她幼年的时期不知所踪。

也是她二舅把她抚养到十八岁的。

石可知道族长是她二舅,赶紧伸手接过她身边的扫把说:“你去吧,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走之前她顿了顿,转头对着石可嘱咐道:“我们村里有些规矩……外来人可能要走些祭祀祈福的流程,他们要是和你们讲奇怪的话,不用理就好…”接着笑了笑才继续说,“不用惊慌,等我回来后带你们和我家人吃个饭?”

说完还安抚的拍了拍石可。

说完她就转身出去,留下那个来喊她的人。

和他们俩对视,明明脸上是笑着的热情表情,却总给他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之感。

石可讪讪的笑了笑,绞尽脑汁的和这位传话的人搭话。

被他无视之后,他看了一眼苏钰,霎时间觉得这屋里头实在是有些冷飕飕的。

苏钰没理他,依照一些封闭的习俗,搞不好刘倩带入进来就已经是不被欢迎的了,受本地人冷眼倒也正常。

来的路上他观察了一下,这个寨子的位置处在深山里,位置偏僻,地势险要,连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都走不了。

最后一段路程,只能步行,甚至手机的信号都十分微弱,到后面几乎没信号了。

加上这一路上就地取材建起来的竹楼,房屋外面挂着的是的彩色头巾,很有民族特色。

而此时另一边,族长见刘倩走了过来,连忙把她拉进里屋,把门关上就说:。"不是说让你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你现在回来做什么,啊?”言语间透露着严厉,“赶着去送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