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苏钰哪里敢受,毕竟还指望着人家守住岩城呢。

霍钧佯怒的对那个小伙子说:“狗蛋啊,下次可不能给人家乱按出身,得亏苏医师不计较,不然惹了人家不快可不好。”

狗蛋涨红了脸,连声附和。

令苏钰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将军竟然也有如此鲜活的一面。

霍钧接着转头对着苏钰说:“那还请苏医师再留一段时日,魏忠的后期恢复就劳烦了。”

魏忠也附和道:“是啊,这些日子多亏了苏医师,我都还没找机会好好报答,不如就先留下……”

苏钰正想着如何继续留在军营里,结果霍钧就提出来了,求之不得的连忙应下。

然后狗蛋也很有眼力见的和苏钰一起出了帐篷外,把空间留出来给他们议事。

霍钧看着他们走出帐篷外,挑了挑眉毛,他总觉得这位苏医师给他一种熟悉感,但是他又很肯定自己是不曾见过的。

毕竟这样一位出挑的人物,自然是担当的起过目不忘的,想到苏钰的那一小节洁白的后颈,不由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魏忠见将军有些出神,稍微喊了几声“将军”,毕竟也是要讨论这次出边境的收获。

军营中不比外面,灰沙飞扬,苏钰也就弃了那一身的白衣,玄色与那雪色带来的对比更加突出。

狗蛋一边高兴着苏钰能继续留下来,也一边絮絮叨叨的给苏钰说着这位将军的“事迹”。

“看吧,将军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肃对不对?”

“其实平日里将军也待我们像家人一样好,他幼年失怙,不久后他母亲病逝,所以将军事实上才十四岁就已经在战场上厮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