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是她之前擦背上痱子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也不怎么需要到,是哆啦以防万一,又怕海岛拍摄地偏僻,不好买到药品才一起收过来的。
她这才时间过得好快,刚进组那几天,根本休息不好,后背上的痱子蹭着布料,床单,就更痒了,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得趴着睡。
类似的遭遇今要降临在另一个人身上。
*
游熠脱了上衣,背对着镜子往后看了眼伤口。
不深,刚划开的口子在还未结痂前多少都是有些血肉模糊,卡在腰侧,向后蜿蜒着,长度刚好在手能碰到的地方。
他剪下新的医用纱布,等药水稍微渗进,贴着神经发散出刺激的痛意后,才慢慢缠上去。
相比白天被专业的医护人员包扎的,他更不喜欢行动被拘束,只是缠了一圈,就把纱布放回抽屉里。
镜子里,肌肉线条还紧绷着。
灯只开了旁边的一盏,等他重新披上睡袍,另一道光线亮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微信的提示框。
他点开,就看见虞柚头像上多出的小红点,对话框内静静放着一段28秒的语音。
他顺手打开邮箱,边按下听。
静谧的空间里,一下子装满了如CD唱片质感的歌声,音色一如既往的有辨识度,是在空气里缓慢发酵的香甜果酒:
“Talking
(喋喋不休)
Why's everyone always talking
(为什么每个人总是说个不停)
Noise in my head but it's nonsense
(我脑海里嘈杂一片可是这毫无意义)
I can't feel nothing
(我毫无感觉)
Guarded
(心怀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