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心疼地是法器里储存的灵气, 给宫素心画的这张符,把最近这段时间里玉镯储存的灵气全部耗空了,也幸亏她带了玉镯,否则以虞秋现在的水平, 画完整张符恐怕要在床上躺上三天。
但是想到即将要到手的钱虞秋就开心了。
宫素心是个说话算话的鬼, 虞秋刚回到酒店的房间时, 手机就传来哗啦啦的到账音, 这声音如此悦耳,连隔壁的惨嚎声都不那么刺耳了。
虞秋又欣赏了一会账户上的余额, 心情愉快地收起手机,迈着轻快的步伐到了隔壁。
方景的房间没上锁,虞秋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完全没应声,虞秋直接推门进去,发现方景正趴在地毯上往沙发底下摸。
什么都没摸出来后,方景更悲伤了,边哭边站了起来,刚转回身, 看到了虞秋,他的哭声一顿,哑着嗓子问:“飞升道长, 你看到我打邪鞭了吗?我打邪鞭丢了,我睡前明明放在枕边来的……”
虞秋:“啊,在我房间, 我帮你捡回来了!”虞秋把晚上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方景还想痛斥宫素心几句,但听到宫家的惨状后又说不出来, 还有孔家,总之心情相当复杂,不过这复杂的心绪在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打邪鞭后都变成了欢喜。
在虞秋把打邪鞭给他的时候,方景连忙把打邪鞭紧紧抱在怀里,热情地亲了两口:“飞上道长,等我回去后替你拜斗祈福!”
虞秋:“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也是顺手的事情。”
方景却坚持:“要的,要的。”
虞秋无奈,随他去了。
离天明还有些时间,虞秋又躺回床上,这一夜不少人难以入眠,但虞秋睡眠质量很好。清晨早起迎接第一缕日光修炼,等结束后虞秋才有时间站在窗口看被真正日辉所笼罩的整片庄园,入目所处,都是金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