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林安,“我的自控力很好。”

后者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他坐到祁棠对面:“我该说你是无情,还是理性呢?”

祁棠:“随便。”

他指尖飞速地敲着字,发着微信还不忘给林安一个眼神:“你该走了。”

好戏看了,咖啡也喝了,林安薄唇一勾:“那,明天见?”

秦砚这么一闹,祁棠有些累,他起身径直走向阳台,昨晚洗好的衣服已经干了,收下来叠好,然后递给林安:

“衣服还你,抱歉,明天我不能赴约。”

林安眼神落到他骨节修长的手指上,也不接衣服,只拿出杆烟叼在嘴里,悠悠地说:

“出尔反尔可不好。”

祁棠总觉得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视线看得他烧得慌,把手缩了回来,没有说话。

林安却越发来劲儿,他起身凑近祁棠,牙齿咬着烟,用烟杆没点燃的另一头蹭了下祁棠的唇,狐狸还眼暧昧地在四处扫荡。

气氛一下变得很不对劲儿。

“人得言而有信,你说是不是?”林安含混地咬字。

祁棠抬眼,直挺挺地同他四目相对,他承认,他被勾到了。

两人分明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但林安就是有这把人撩得七荤八素的本事。

真是个妖精。

祁棠平静地移开目光:“我明天有事,如果可以,那顿饭就改到晚上,您看行吗?”

那个‘您’字被特意咬重,但语气却没有丝毫尊敬。

林安扬了下眉,指尖夹着烟从嘴里抽出:“行。”

约到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