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极为诧异。

李氏可还躺在树下,又是谁敢挑衅沈家?胆子是真大啊。

等发现是骆金芝后,流犯们静默了。

这人惯来是眼睛长在头顶,赶路时恨不能离他们几丈远,生怕沾染到晦气。

方才逃命时却使劲往人堆里挤,如今安全了,也没有即可远离。

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他们用屁股都能猜得出来!

众人不由往旁边让了让,把骆金芝彻底显出。

“沈家的孩子命再如何硬,也没有故意去害过旁人……”

“总好过那些心肠歹毒,胆敢谋害主家的刁奴……”

“有那泼脏水的心情,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的下场……”

骆金芝心头发颤,她当然知自己下场不会太好!

可恨那酸儒竟不知何时练就了如此好武艺,连大公子都被欺瞒住!

先前在临安城却轻易被敲了闷棍,想来是故意示弱,好让旁人放低戒心!

如此心机与手段,岂会容她三番两次陷害?错过方才的好时机,留给自己的,便不是条好走的路。

然而骆金芝到底是从大宅院出来的管家娘子,面上一点不显心慌,柳眉倒竖,大声呵斥。

“尔等一介罪犯,胆敢对朝廷官员的事多加置喙,就不怕罪加一等吗?”

“我乃是国公夫人所亲自委派,你们竟敢如此编排,便是觉得国公夫人想要谋害内侄?”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众人却没骆金芝所料想般露出畏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