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凌羽铮的加持，君盛集团跟启荣集团最终达成合作，在双方进行签约的现场，书晓君激动地攒紧桑毓的手，眉眼间抑制不住的喜悦。

而凌羽铮跟林荣交谈的一言一行，全都落在桑毓的眸中，久久无法移开双眼。

她鲜少看到凌羽铮与人商谈的场面，印象里，这个男人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她冷漠至极，不管她找什么样的话题，总能在他这里以一句话的形式终结。

可他在面对合作商的时候，对方的所有言语，他都能毫无破绽地接下，并且有理有据地回答跟做出反击。

或许，他之前这么对她，一定是烦透了她吧。

正所谓千人千面，说的就是凌羽铮这种人。

“今天的考察过程很愉快，对于你说的共同推动新能源汽车技术进步的事情，改天我们再好好畅聊一番。”

林荣在上车前，笑着朝着凌羽铮的方向说道。

凌羽铮淡然一笑：“一定！”

当凌羽铮回眸的瞬间，正好对上桑毓灵动的双眸，呼吸一滞。

很快，他便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径直穿过人群，也越过这个女人。

桑毓跟书晓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纷纷说了“恭喜”。

但只有她们两个人清楚，这一声声的“恭喜”里，有真心，也有嘲讽。

二人前脚刚走，细细碎碎的声音又传到了她们耳朵里。

“找同行合作也没有事先报备，总裁办直接加急走的流程，要不然，事情能有这么顺利嘛。命真好，出什么事都有上面盯着，要是换做咱们，指不定立刻让我们卷铺盖走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