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悦悦是什么时候学会喊爹爹的。
父子俩没有去理会这些奏本,可那些文官们却纷纷递了帖子,跑到皇宫里来了。
奏本还有理由可以压下,但是人都跑来了,却没有不见的道理,只见沈靖慢吞吞的站了起来,随意的抱了几本奏本,恭恭敬敬的告辞,“父皇既然有要事要商议,儿臣就不便打扰。”
苍玄帝冷哼一声,哪能不清楚沈靖的打算?
“回来。”皇帝陛下一声令下,喊住想要脚底抹油的太子,“你打算做什么去?”
“儿臣回东宫批奏本。”沈靖回应的理所当然,苍玄帝冷笑连连,命内侍将那些挑出来的奏本全给了沈靖,“既然太子这般有心,那就把这些奏本一同带回去吧。”
沈靖:“……”
太子殿下看了那些如同雪花片一样的奏本,只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关心一下弟弟,“儿臣还是留在这儿,为父皇分忧为好。”
这些乱七八糟的奏本看完,沈靖觉得自己很难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毕竟前头那个说他弟弟不好的,这会儿还在北边草原挖矿。
苍玄帝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也没有戳穿他的话。
不多时,文官们齐刷刷的涌到了御书房,待行了礼之后,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废话起来,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沈沛的私德有亏。
毕竟秦王殿下亲口说,那是他的女儿。
文官们可不就铆足了劲的来找麻烦了吗。
“陛下……秦王殿下如今,私德有亏,如今这私生女都有了,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苍玄帝其实一个字都懒得多听,可他是皇帝,文官有谏言,他只能听着,总不能去把人的嘴给捂上,因此只能耐着性子听,时不时还要劝上一句,“爱卿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