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当着安诺的面他二人又都不想让安诺察觉到了什么。
暂时达成了某种约定的二人同时露出了一抹友(虚)好(伪)的笑。
秦池上前替她理了理身上的枯叶笑着开口道:“我与太子殿下一见如故,不知不觉间便多聊了几句,让阿诺久等了。”
回应他的则是安诺送给他的一个大白眼。
还一见如故,这丫的分明就是将她当傻子糊弄。
不过安诺也懒得过问太多,任由他将自己身上沾染的枯叶拿掉,她则是看向段律书开口询问道:“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可要留下来用午膳?”
段律书私心里自然是十分想留下来的。
然而他的视线扫过对面两人相握的手,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东宫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他现在实在没有心情留下来用膳。
安诺微微颔首也没有挽留他,不过他离开的时候她和秦池还是将人送到了国师殿外。
马车内,直到再也没了外人段律书才有些颓然的靠在了马车壁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近十年的寻找,近十年的感情,他怎么可能说释然就释然了。
可不释然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