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律宣没有想到的是,秦榕那个不要脸的压根就不讲道义,反手就将他给卖了。
他在皇宫见到安诺的时候还能那么淡定完全是以为安诺并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
“你想怎么做?”
安兴候将手中的几张纸折叠起来放到了一边,抬眸看向下手懒洋洋的少年。
安兴候府的人都不是吃亏的主,这件事如果他们没有能力找回场子忍下来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有能力替自己出口气。
皇子又如何,皇室最不缺的就是皇子,锤废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有实权在手就是那么牛逼,皇室看起来高高在上,但朝堂上绝对不是皇家的一言堂。
更何况这件事皇家本来就不占理。
安诺敲了敲桌面:“三皇子那边不用管,至于二皇子这边,来日方长,儿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玩。”
段律宣可不是段律丹那个头脑发达的,想捶死他有些难度。
这个仇她先记下了,日后让她逮着机会她一定将对方往死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