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得到消息后赶去县衙要人,然而却被县衙的人不由分说的打了出来!”
“之后内人不堪受辱当日便撞墙自尽了,在下咽不下这口气,县城没人奈何得了他王家,在下便往上告!”
“可让在下没想到的是,在下挨了五十大板将事情告到知府大人那里,最终却得了个内人主动勾引王公子的结局。”
“非但如此,在下也被扣上了诬陷朝廷官员的罪名,被知府大人处以流放之行!”
“大人还不是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结束了?”
潘斌突然看向王县令,露出了一抹嘲讽的表情。
“原本在下也是这样以为的,可在流放的途中,在下突然听到了家父出门被马车撞后当场去世的消息。”
“随后再传来的就是家母怒火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也跟着家父去了的消息。”
“再之后,就是衙门没收了我潘家所有家产的消息。”
“在下不相信这些都是巧合,所以在下逃了,逃离了流放的队伍,而后暗地里查到了一些事情!”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宣纸呈给了身旁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