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妇,公堂之上还敢举止轻浮,还不跪下!”
安诺指了指秦池等人:“他们不也站着的吗?”
说到这个,王县令就更气了。
晏国有规定,刑不上大夫,读书人可见官不跪,只需要弯腰行礼就可以。
堂下这群人全部都是读书人,以至于他想冲着秦池耍耍威风都不可能了。
不过,收拾不了这些读书人,他还不信连一个民妇他都收拾不了。
“碰!”
惊堂木再次响起,王县令厉声开口:“跪下!”
秦池面色沉了下来,移步到她身边将人护在身后。
安诺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同时衣袖一扬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银灰色的针包。
安诺从中抽取了一枚金针,指尖一弹飞向了王县令。
王县令身形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喊人保护,金针便已经插入他面前的大堂案之上。
安诺笑眯眯的开口:“不知道这东西可不可以免了民妇的跪拜之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