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莞捏着镜子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手指轻颤摸了一下那些没有消除的水痘。
虽说是大难不死,但是留下这么多的痕迹实在是丑死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唐裕端着清粥刚进房间,就看到小姑娘竟然起身了。
唐裕将托盘随手放在桌子上,后上前从顾莞莞手中将镜子夺了过来,“这些疤痕以后会消的。”
“二哥哥你就不要说好听的哄我了,这些麻子估计是不会消了,大概以后我要永远都顶着这张脸生活了,是不是很丑很吓人。”顾莞莞自嘲问了一句。
唐裕从身后将顾莞莞手中铜镜夺了过来,“谁说丑了,即便是长满了麻子依旧漂亮,不过白苏哪里有祛疤的药,等这些疹子全部消除了,用一段时间这些痕迹便消除了。”
顾莞莞心中清楚,只用一些草药怕是难以消除这些痕迹,为了不让唐裕跟着担心,顾莞莞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点头随意应了几句。
“吃点东西吧,在过两日这南平侯府外的禁卫军估计就要被扯走了。”唐裕搀扶顾莞莞走到床边重新躺了下来。
随后端过清粥放在自己嘴边轻轻的吹了几下,又用小勺送到了顾莞莞嘴边。
周太医都已经确定过顾莞莞豆疫已经无碍,这守在南平侯府的禁卫军若是不尽快撤回宫中不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爹爹和娘亲怎么样了。”顾莞莞问完后乖巧的张嘴吞咽下唐裕送到自己嘴边的清粥。
唐裕如实说,“玉烟已经知会过侯爷和公主了,周太医说明日他们便能进来看你了,娇娇明日就要回宫述职了。”
顾莞莞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低头认真的吃粥,心中早已五味杂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何况唐裕还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天,饶是那些成亲的夫妻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喉咙哽咽的难受,粥已经完全无法下咽了,顾莞莞一口都吃不下去了,转身背对着唐裕躺了下去。
唐裕看出了小姑娘情绪,随手将顾莞莞没有吃完的粥碗放在一旁,坐在床边将被子替顾莞莞往上拉了一下,“娇娇莫非是舍不得二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