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便剩了云眠星和苏淮秋两人。
苏淮秋心里直打鼓,可云眠星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句话也不提。
心里搏斗了好一番后,他还是开了口:“……嗯,今天中午阁主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无非是一些任务上的事,明日潜堂主要去回去西漠一趟,我得跟着阁主暂时充当他的护卫,还有未来几个月阁中一些事务安排。”
“还有呢?”
“润堂主觉得,还应该有什么?”云眠星挑眉道。
“……”苏淮秋张了张口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好一会儿才道:“阁主有同你说鬼叔之事?”
“噢,鬼叔忌日快到了,我记得的。”
苏淮秋在商道摸滚打爬数年,此时有些摸不准云眠星的心来。
见着苏淮秋不说话,云眠星又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可不厚道,咱俩认识那么多年又是拜把子兄弟,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我啊,还当我是兄弟嘛。”
那时候谁知道你是女儿身,这才拜了把子。
每每想到小时扯着云眠星拜把子这事,饶是他心性远胜于同龄人,也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捶胸顿足,他想要的只是兄弟情谊吗!
眼睛一闭,一咬牙,“鬼叔没死!”
“噢。”云眠星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苏淮秋此刻只觉得心口一痛,差点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