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勇担心自个儿老娘会胡思乱想,就搀扶着她回屋,顺便把事情跟她讲了。
朱奶奶一听,当即就表示赞同儿媳妇的说法。
“儿啊,你这心是好的,可你不能用自己的好良心去看所有人。
你看朱永强那死仔包,跟你还是堂兄弟呢,你知道那混账在你出事那会儿对咱家做了什么恶事?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从小到大聪明是聪明,可你心太软了,太容易信任别人。
你是对人好,跟人掏心掏肺的,可人家有心算你无心,你是防不胜防的。
你不记得那个叫大米的混账,娘可记得。
那个大米从前跟你来往,你们还一起做过生意,可这大米,还不是利用你的信任坑了你?
你那次没被他害得倾家荡产,那是你爸在天有灵保佑着。
总而言之,你想拿钱给张明德过生活这件事,我绝对不同意。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都没主动开口找你借,你倒是上赶着给人送钱,你钱多烧的啊?”朱奶奶喋喋不休的说教着。
朱志勇一听老娘也是强烈反对,原本心头那点儿对媳妇儿的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或许从前真的因为他自个儿的‘烂好人’让家里人没少跟着操心吃亏吧。
朱志勇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对朱奶奶道:“娘,我听你的,张明德那边,我就不多事了。”
朱奶奶老怀安慰地点点头,“你这样就对了,各家管各家事,别为了别人的事情跟香兰闹别扭。
香兰可是好媳妇儿,你从前在外挣钱养家,家里就全是她一个人操持,没有功劳有苦劳!”
朱志勇抿唇应道:“娘,我知道,我会对她好的。”
这屋朱奶奶在教儿子,东屋那边,朱珠姐妹几个也围着李香兰叽叽喳喳地问着她和朱志勇发生了什么事。
李香兰背着朱志勇骂了他好几声烂好人,说他多管闲事,自己家才刚刚好过一点,就惦记着要拉拔别人了。
“张明德当初跟你爸一起商量着要倒货去苏国卖,有多少钱就出多少钱,按照投入的比例分钱。
他自个儿贪心不足,想要多占股多分成,把家底掏空了,还在外面找人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