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我的报告,应该是基本了解我的情况了。
一会儿等甄教授检查完了,再问一问治疗方案和治愈的可能性吧。”
朱珠安慰道:“爸,我刚看到这位甄教授的介绍了,他是流过洋的,还是颅脑方面的权威专家。
原先他一直在羊城南方医院坐诊带学生,今年退休后,回县城养老,每周只有周六这天才会开诊。
您这点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他能治好的。”
朱志勇笑了笑,说;“没事,不管怎么样,爸都能接受。”
父女俩小声耳语的时候,诊室里不时传来了赵媛的哭泣声。
不知道甄教授说了什么,哭声停了下来,好一会儿后,赵媛拿着条子匆匆跑了出来。
她眼神在走廊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朱珠身上。
“朱珠同学你过来。”赵媛命令似的喊着朱珠的名字。
朱珠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赵姐,你找我有事?”
赵媛把住院条子递给了朱珠,“你帮我个忙,去前台帮我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你拿着,一会儿填写资料需要用到。
这里还有两百块钱,你也拿着,直接预存进去。
办理好住院手续后,把条子拿来给我就好。”
朱珠:“”
她都没答应呢,赵媛就把钱和户口本都塞到她手上了,连声谢谢都没有。
朱珠对她这种‘理所当然的使唤’感到非常不适。
“赵姐,这住院手续,你还是自己去办理比较合适吧!”朱珠想要把钱和户口本递回去给赵媛。
赵媛瞪了朱珠一眼,说道:“你不是喊过我一声师母么?让你做点事情跑跑腿不乐意了?
快去吧,我妈还在里面等着呢,我得去照看着她。
你也想我妈快些转去住院部,你爸能尽快接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