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车厢里的乘客,伤亡肯定是有的,但据说目前还没有统计出伤亡乘客的具体身份信息。
其他车厢上的乘客,受惊肯定是有,但没有性命安危。
李扬说,事故发生在两国交界,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
列车上的乘客可能会短时间滞留在边境,等苏国和咱华国这边议谈好处理结果后,才会分拨安排重新改乘回国。
志勇和那个叫张明德的,在事故发生的时候,有没有受伤现在不好说。
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俩福大命大,当时不在爆炸的那两节车厢上,这样,他们迟早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朱奶奶捂着胸口,脸上老泪纵横。
她知道儿子在外走南闯北倒买倒卖的做生意不容易,可她从来都不知道世道艰险到这般地步。
抢劫、杀人、爆炸,光听这些字眼都觉得心惊动魄。
志勇,她的儿子,在当时那样的境况下,得多惊恐、多害怕?
“亲家,不能请李扬大兄弟再帮着问一问志勇的消息么?
有名有姓,有年龄籍贯的,能不能问到?”朱奶奶哽咽着问李崇。
李崇抬手捋了下头上半白的鬓发,深深叹了一口气:“亲家你放心,这话我早就跟我堂弟说过了。
只是当时整趟列车的乘客太多了,短时间想确认每个乘客的身份还有些困难。
我堂弟答应我会继续托人找着,一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朱奶奶总算放心一点了,抹着眼泪呜咽道:“得谢谢李扬大兄弟,这份大恩情,老婆子我记在心里了。”
“亲家,这都是一家人,别说恩情不恩情的,外道了。”
李崇说完,看了眼大闺女,开口劝道:“香兰你也别想太多了,我看志勇是个活泛的,不是那种死脑筋不知进退的人。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他应该晓得要远远地躲开。
爸相信他会没事的,说不定过个十天半月的,边境那边安排滞留乘客上车回国,他就平平安安回来了。”
听了父亲的安抚,李香兰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