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凤心疼自己丈夫被罗汉踹了一脚,心里也窝着火呢,就差没明说你们哪来的狗脸,就这样的,给香兰提鞋都不配,还想让志勇睡她。
“就是,打死我都不信。”朱顺老婆江春杏也附和一句。
朱奶奶恶狠狠地瞪着罗汉和朱永强,冷笑道:“从前只听说过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的。
我儿子志勇是不是真出事了还没个准信呢,你们就迫不及待要来踩他一脚。
不仅趁着他没在家欺负我们一家子手无寸铁的妇人孩子,还想趁机泼他脏水坏他名声,讹我家钱!
你们的良心真是比粪坑里的石头还黑还臭。
我不跟你们废话,罗春花那骚货怀的孩子爱谁谁的,反正跟我们家一毛钱关系没有。
你们给我滚出去,再跟我老婆子闹,大不了我赔上一条老命,跟你们同归于尽!”
朱奶奶虽然从来也不是啥温和慈祥软和好说话的性子,可她陡然发狠说出要‘同归于尽’的话来,大家不由都被唬了一跳。
朱永强黑着脸刚想再说点什么,朱珠朱玲姐妹俩带着村长朱鸿京过来了。
“村长爷爷,我家这事儿得求您给我们做主了。
我爸出门在外,家里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有人就想要往他脑袋上扣屎盆子,
这背后之人其心可诛,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朱珠的声音不轻不重的敲在众人心间,罗汉和朱永强几个就像被一只手捏住了心脏一般,陡然想到了这事闹大后的严重性。
原本还在干嚎的罗春花听了这话,声音立时像是被人掐住了般停了下来。
她眼神扫向罗汉,看她哥先是一脸茫然,随后又是一副后怕的表情,
“我不是,我没有。
村长,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跟志勇哥没乱搞,我也没......没怀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