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些地方因为路途遥远,消息还未能到位,但像离巴州和京城都比较近的建州这边,就已经是到处都在传递齐王叛逆弑君,窃据大位的消息了。
四:对于其他诸王的母族和妻族,齐王目前还没有什么特别针对的举动。
这个第四点,是江琬重点关注的。
她担心清平伯的安危,所以着重问了这个问题。
好在“齐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量,目前并没有动这些人。
但目前不动却不代表一直不动,谁知道接下来局势如果再有变化,这个伪齐王会做出什么事呢?
密咒组织的这位成员离开以后,江琬看向秦夙。
却见他神色微淡,目光却透过繁复雕花的包间屏风,似是在向北望去。
隐约地,仿佛有些出神,又似乎是有些许怅然。
江琬心口微微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永熙帝既是皇帝,可同时他也是秦夙的父亲!
虽然这个父亲与秦夙之间感情复杂,矛盾重重,可不管怎样,他们两个之间的父子血脉却是割舍不断的。
永熙帝突然驾崩了,秦夙这是,在伤心吗?
江琬跟着秦夙静默了片刻,到底没忍住,轻轻唤了声:“阿夙。”
秦夙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对上江琬关切的目光。
“琬琬。”他顿了顿,才道,“我没事。”
江琬看着他,没有出声,只是目光温柔。
过了片刻,秦夙又道:“是有些许难过,但又有些痛快。”
说到这里,他才半是叹息半是苦涩地轻轻笑了声,道:“我以为莪恨他的……”
江琬道:“现在不恨了吗?”
“不,还是有些恨。”秦夙握着江琬的手,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他将江琬抱在怀里,江琬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说:“我不能不恨他,母亲的死,与他总是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