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握着她的手,明白了她的担忧,心头这才也后知后觉地,随之涌上了几分后怕。
修炼到造化境,他靠的基本上也就是自己的琢磨和探索,在这之前,他并没有造化境的师父,而乾坤离恨经上关于造化境的一些具体情况介绍也并不明晰。
所以,从这方面来看,这位绝世高手其实也是一个“新手造化”。
是他鲁莽了!
秦夙不怕天意反噬自身,却怕牵连江琬。
后知后觉的后怕过后,他才又缓慢而郑重地道:“好,我不看了。”
他很少有反应这样慢的时候,一时间竟是钝得有些……可爱起来?
呃,好吧,这或许就是情人眼里出可爱。
反正江琬在秦夙眼中滤镜十尺厚,秦夙在江琬眼里,其实也是滤镜满满的。
两个人对视着,又一齐静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又心有灵犀般一齐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对视的两人便又一块儿露出了笑脸。
江琬道:“阿夙,我们还往前走吗?”
他们走了这么久,也还在沅江边走着呢,离辰溪又不知还有多远。
秦夙道:“琬琬还愿走吗?”
江琬道:“走啊,怎么不走?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个没有根据的猜测,我们就要时时忧心,旁的什么都不做了吧?”
她晃了晃秦夙的手,倒是当先迈起了步子。
秦夙就笑微微的,立刻跟上了她。
其实秦夙并没有太多忧国忧民的思想。
他之所以会为天时而担忧,也只不过是因为见到过江琬这段时间为了发展晴州,而付出了多少努力。他不想她的心血白费,也怕她难过……所以他才担忧。
现如今见到江琬还算想得开,秦夙就立时放心了许多。
然而片刻后,他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江琬口说不要在意这种无根的猜测,在接下来的缓行漫步中,她却不自觉地就跟秦夙商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