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贵妃勉强哼了一声,硬撑着不答。
江琬就自己直起腰,对皇帝道:“陛下,臣有一事,方才就想同陛下说。好叫陛下知晓,符术科中,现有学生三十五名,而如今,学会画生字符的,已有二十三人了!”
永熙帝眉一挑,他日理万机,多少大事等待裁决,符术科这个事情,还真没人跟他说过。
毕竟生字符的传播虽然重要,但在所有人的设想中,符法学习困难重重,又怎么可能是十来天就能出成果的?
别说是十来天了,就是十来个月、甚至是十来年,不出成果也不稀奇。
多少人,终生都学不会呢。
永熙帝批了那么一大堆学生去符术科,其实也就是打着漫天撒网的主意。到时候,能学会几个算几个。
结果呢,江琬就给他大惊喜了。
这才过了多久?
送过去三十几个人,就有二十三个学会了生字符?
“琬娘啊,”永熙帝脸上喜色才一现,立时又收敛起来,但他脸上的殷切还是显露无疑,“二十三人学会?是怎样的学会?都能画出生字符了?”
说起这个,江琬底气十足。
她意气风发地说话:“二十三人,其中裴卓、戴仲、南开平等五人,画符成功率有十之五六,苏辉、江璃等十人画符成功率有十之二三,其余人等,成功率也有十之一二!”
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了,要知道,多少老符师画符,都不可能张张成功呢。
像江琬这样画符几乎不失败的,那是因为她有明凰真印加持,这等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