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让掌柜代收,且记好了帐,回头若无人取回,就当不义之财全部充入府库。
这种路数,连经历过好几任县令的马广福,也是摸不清楚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把这种事当成了一件平常事,这么浓烈的铜臭风气,有点贪心的,一下便瞧见那么多银子,绝对把持不住了。
而只要一伸手,便是上了贼船,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把柄。
晏闻以后,不知该有多头疼。
“是吗?”
明容好笑,这还有不死心的。
现在她知道了,这常山县为何不好治理。
这花费也是教人吃不消。
“夫人,前头筒子街有间宅院,”
李坤这会儿笑道:“如今也是没法子了,我派手下一个跑去瞧屋子,跟屋主只说,要带着老娘来住。回头您进去瞅一眼,不用跟屋主说什么。若是相中了,便让那小子去给银子。”
不过现在他们头疼的,便是要在哪儿住下来。
虽然明容这一次过来,带了不少银子,可不知道要在这儿待上多久,总要精打细算些。
如今住在客栈里的,不仅是他们夫妻,还有秦风、李坤以及几名跟过来的侍卫,再加上那几位老翁老妪。
也不知道几任县令过来,到底做过什么好事。
到了如今,常山县都没一条像样的路,这会儿车子走在筒子街,晃得不要太厉害,明容干脆下来了。
屋子就在筒子街东头,明容装作无意间经过,进去看了一眼,便退了出来。
明容忍不住想笑,人要是被逼急了,办法自然就有了。
说来筒子街,明容上回还来过,是个做买卖的地方,街两头有铺面,也有小摊,去三教九流都有,只是那里的生意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一回过来,街上的人同上回一样,还是寥寥无几。
一时有些失望,明容便到了外头。
“夫人以为如何?”
李坤跟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