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看了儿子一眼,说道:“昨晚之事,多谢晏夫人!”
“王爷客气,此乃大夫的职责。”
明容低头回道。
“今日是子恒带你过来的?”
成王问道。
看李子恒一脸胆战,明容也不想连累他,笑了笑,“倒不是他自愿,我同李将军说了,若不肯将我带过来,日后容颜生产,便不会陪在旁边。他惦着儿子,自不敢造次。”
“是男胎?”
李子恒惊喜。
明容回道:“随便说的。”
李子恒却是高兴得不行,但瞧成王望过来,也没控制住。
瞧了瞧自己这傻儿子,又想起那个傻女儿,成王心下叹气,想了片刻,“想来晏夫人在心里怨怪本王吧?”
明容心里一亮,成王倒挺直白,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反而是好事。
明容低下头道:“若是王爷觉得那鞑靼王不该杀,我夫君贸然行事,伤到大周的国威和利益,我心里自是要埋怨的。可若是为了要让我夫君违背诺言,逼着他琵琶别抱,而我夫君又死不从命,为此不得自由,我反而不埋怨他了。”
成王一笑,“为何这么说?”
明容略想片刻,“我夫君杀了鞑靼王,乃是替天行道,为大周扫除一个潜在威胁,此乃顺应天意,如今他被囚禁牢中,受尽委屈。”
“我只能盼着,日久之后,会有个说法。可若是私事,他心中不忘读书人的风骨,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做妻子的自当骄傲,我又何怨。”
成王忽然不说了,这会儿从桌案后走出来,在屋里绕了一圈,站到一扇窗后,背手望着外面。
李子恒同明容互相看了看,这会儿刚要张嘴,却被明容一个眼色堵了回去。
“当年皇帝要从我家挑个孩子到宫中去,本来看中的是子恒,可为了保住这唯一的根苗,我们将女儿送了出去,那孩子从小没有爹娘在身边,在宫里要应付众多
之事,活得战战兢兢,以至于性格少了你们这样的开朗。”
成王说到此处,叹了一声,“然后之事,你们便知道了,我一生最对不住的便是这个女儿,她在宫里活得像个人质,可我却无能为力。”
明容心下也有些动容,也看得出来,观城公主在宫里过得并不好。
“她说要嫁给晏闻,开始我还犹豫,可到底为父之心,如何不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