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问了出来。
言念忽地一笑,“不瞒您说,太子心中有仁君之梦,这一回放过鞑靼,便是要显示大周的仁义。本来好好的,只等着鞑靼王回去之后,老老实实地做大周属国,他也可因此流芳百世。这梦做得还挺顺,突然有人朝太子打了一闷棍,竟把鞑靼王干掉,他能高兴?”
“便是要定他的罪,总该有个过得去的说法?”
赵郎中也觉得无奈。
“就让我明日去看看他。”
明容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言念转过头,“去看他有什么用?那家伙辜负了你,我便不瞒你,观城公主已经去过了。不仅一回,听说又是带衣裳又是带吃的,比你这做妻子的还周到。”
明容面色不由一黯。
赵郎中立刻在旁边咳了一声,想要阻止言念。
明容抬头,看了一眼言念,“别人我不管,那是我的夫君,我不能袖手旁观。”
“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
言念笑了一声,“你那位夫君做事步步为营,可是那种粗心大意,做点事情,就被人看破手脚的?”
这话,实在不像在夸晏闻。
“他那城府,你我都比不上。”
言念说着话,将一枚白子放到了棋盘之上,“你去做什么,你现在对他满腹的抱怨,回头见了那位,听几句花言巧语,什么都给忘了,女人呢最容易被骗。”
“给个痛快的,到底帮不帮我。”
明容盯住了言念。
言念一笑,“你若同他说和离,我便帮你。”
容将军府,明容随着魏如意一块走进来时,容夫人早已等在了前院。
昨日言念前脚刚走,容将军府的帖子便送了过来,要请世子夫人与宜和县主过府一会。
容将军府与郡王府常来常往,只当亲戚走动,哪里需要郑重其事下什么帖子,个中意思,大家伙自然都明白。
“对不住啊!”
容夫人迎上前,不及寒喧,倒也道起了歉。
魏如意立时扶住容夫人,“夫人这话,折煞我们晚辈了,各人都有各人难处。对了,娘亲说了,她得空要来看看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