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坏话的还不是一个两个,甚至有人看到明容过来了,还故意在那嘀咕,“咱们北大营什么时候给女人管了,要不要让女人也替咱们冲锋陷阵得了?”
明容正朝着那说怪话的人瞧,朱绍严靠近,低声道,“晏夫人,不用理他们这帮不识好歹的,咱们走吧!”
“若是谁有不服,可以到赵将军那儿说去。但要有理有据,将他说服了,这一应麻烦,倒是可以免了。”
明容索性站着众人道:“各位能来到蒙北,便都是英雄,连鞑靼人都不怕,何惧那一口汤药?”
这下,众人都闭了嘴。
直到后头,明容才弄明白,到底为何,疠疾迟迟压不下去。
赵郎中过来之时,也请赵崇光下了令,与明容说的那些大同小异。
刚开始之时,大家伙都严格遵从,可时候一长便有些疲了。
尤其是赵郎中倒下之后,疠疾又发展得极快,大夫们疲于奔命,那些细节自然是顾不着了。
装满了水囊,明容便着伤兵营走去,朱绍严跟上来,一脸好笑,“军营之中,都是一些只知道拼命的武夫,不到吃亏之时,不懂这其中的厉害。”
两人正说着,有马蹄声响了起来。
朱绍严转头看去,说了一句,“想来是巡营的人马回来了。”
明容看着飞奔进来的众人,心中无奈,若回来的是晏闻,该有多好。
来了这几日,都没有晏闻消息,难道真如李子恒所说,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吗?”
“朱大夫快过来看一看。”
一个骑在最前面的人瞧见了朱绍严。
朱绍严赶紧上去,原来是有人受伤了。
被扶下来的这位,看着二十来岁,一条胳膊上打着绑带,还用木棍给捆了一下。
“遇到几个鞑靼人,被我们围歼,倒是这小子不太走运,被个鞑靼人摔到马下。”
“赶紧送进营帐!”
朱绍严立刻说了一句。
众人一块抬着伤者,往营帐中走,明容跟在了朱少云后面,结果快要进去的时候,被人拦在外头,“对不住,这是男人住的地方,晏夫人进去,不太合适。”
明容认出来,这就是刚才说坏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