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闭住双眸,仰起头,似在说服自己,又似在强忍悲痛。
又有几位过来招呼,称呼成王妃为“皇嫂”,应该是皇家宗亲,自是比其他人热络一些。
只是成王妃神色恹恹,众人也知她心情不好,没一会便走开了。
明容站在成王妃身边,打量着城墙之上过来观礼的那些人,尤其是女眷们,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谈笑风生,真像是来参加婚礼,却有几个,能体会到成王妃心中之苦。
明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走到城墙边上,朝着下面望去。
城外的热闹,不亚于城里。
送嫁的队伍还没有走完,而此时,西头某处的高台上,不时有笑声传来。几个鞑靼人站在那儿,得意地瞧着他们在上京城勒索来的战利品。
而此时高台的前后左右,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兵将,有鞑靼人,也有大周的士兵,显然也是提防最后时刻,又闹出什么事来。
毕竟鞑靼人死了好几个,再也死不起了。
有车马停到了高台下,几名大周官员钻到车外,才一站定,便朝着高台上作起了揖。
“钱相国也是没什么样子,平日在朝中了了趾高气扬,瞧见鞑靼人,恨不得立马跪了,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相国。”
“小声些,这话传到钱相国耳朵你,你家大人官位不保!”
谷</span>不知何时,明容边上站了两个女人,嘀咕了两句,朝着明容瞟了一眼,便走到了旁边。
明容瞧着那二位走远,又望向了下面。
孙中官说,就这一两天要出事;昨晚听晏闻之意,似乎两边就要决一死战。难道是要等送走了鞑靼人。
观城公主注定要被牺牲了吗?
城墙之上响起了鼓乐声,是芸妃带着人上来了。
“王妃,娘娘知道您过来,请您过去一叙。”
一名女官模样的走了过来。
成王妃动都没动,不冷不热给了句,“代我请娘娘恕罪,如今重病在身,时日大概不多,就不过去教人晦气了。”
女官眼神闪闪,也没再说,转身而去。
明容走回到成王妃根本,干过站到她后面,替她揉了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