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劝什么稍安勿躁,都是无用,还不如多陪着喝几杯。
两人默默对饮,一时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晏闻先开了口,“在下祖母七十大寿,急等我回乡,今日便算是与世子辞行了。”
老太妃岁数大了,难得有些大事小情。
晏闻回到上京城才得到消息,她后头又病倒,还闹出有人拿假参骗财之事。
虽燕王在信中没有详述,晏闻猜测,老太妃心中自是不快活。
当日晏闻离开之前,老太妃一直在提他的婚事,晏闻走得急,也有几分躲开之意。
本打算再回去时,能带上明容,正好明容也快及笄,索性回家把亲成了,也是安老太妃的心。
然而,有些事情,却是教人意想不到。
这一回老太妃七十整寿,晏闻是必须回去的。如今看着日子差不多了,就算放不下这边,也得赶紧出发了。
“既是老太君高寿,我便派人与你一同前往祝贺,也算是尽晚辈之意。”
赵崇光很少听晏闻提及家事,只上一回他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赵崇光才知是他祖母患病。如今晏老太君又要过寿,想来已经无恙。
既交了这朋友,赵崇光自然要以诚相待,甚至提议,“若是老太君身子硬朗,不如与令尊令堂一块来上京城定居,只要晏兄点头,一应之事,我自会为晏兄办得妥当。”
这主意……
晏闻摆摆手,“多谢世子关爱,便不劳烦了。他们已经住惯了穷乡僻壤,只是……”
赵崇光立刻猜出晏闻意思,“可是挂念明容之事?”
如今他们也是算同病相怜。
赵崇光还记得,晏闻刚回来之时,听说明容失踪,如同疯了一般到处找人。如今虽隔了好久,晏闻已不像起初那么激动,可若瞧他眼神,到底没有从前那么清亮了。
“在下离京之后,若有明容消息,还请世子代为周全。”
晏闻索性起身,朝着赵崇光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