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思忖,慕华县主一边撩起帘子朝外瞅,越想越是得意。
是个男人都会将功名利禄放在心上,那日晏闻二话不说收了考题,在慕华县主看来,等同于是收下了她的定情信物。
晏闻是个聪明人,当会知道考题不是一般之物,若是被发现,便能要人身家性命。
当然,慕华县主并不害怕,朝中已经有人在查泄题之事,不过公主府那头早就防备,该处置的都已处置,现在自然是片叶不沾身。
现在该害怕的也只会是晏闻,这样也好,大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他如果敢做对不起她慕华县主之事,前途便保不住了。
正想着出神,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慕华县主眼前一亮,脸上不由笑了出来,冲着前头喊了一声:“停车!”
晏闻是得了信,特意过来见赵崇光的。
“按你拿来的线报,咸来客栈掌柜已经在城外三十里被找到,当时吓得半死,以为灭口的人到了。后头问过,此人在替公主府一个管事拉线,寻到不少买家,听说几天工夫就挣了几千两。”
赵崇光坐在桌前手里举着酒杯,眉头紧蹙。
“结果前几天突然他离开上京城,未料一到城外,便遭人追杀。”
晏闻打量着他,并不急于说话。
赵崇光并没有打算敷衍,能将人找到就说明了问题,只看这会儿赵崇光神色,显然也知道了些他不太想面对的真相。
“可知令妹也……”晏闻略带讥讽地问。
赵崇光瞟了晏闻一眼,收回了目光,“是她从高翰林那儿取的考题。”
晏闻举起酒杯,冲着赵崇光敬了敬。
先头没提慕华县主,晏闻只想试一试这赵崇光的品性,若是这回他囿于亲情,选择退缩,便不是个值得信任之人,晏闻自然不打算在他身上花太多功夫了。
因为明容的事,晏闻对赵崇光也有了些成见,觉得此人未免有些自以为是,真当自己哪根葱,居然犹疑明容的医术。
难道郡王妃的病别人不能治,明容可以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