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辅助监督停顿了一下,“需要你们二位前往东京,询问一些细节问题。”
将口中的东西,在辅助监督期盼的眼光下,青目取露出一个友善的浅淡微笑来:“不要。”语气斩钉截铁。
面容与话语不符,令在场的两人都有些惊讶。
“哎?为什么?”得到的答复是意料之外,辅助监督睁大了眼睛。
本想点头答应的猪野琢真也附和点头问道:“对啊,为什么?”
“因为很无聊嘛,而且我还没用完午餐。”青目取语气理所当然道,“我对这些没兴趣,要我去东京协助办案还不如回家陪咩咕咪做幼稚园的作业。”
“但是”倔强的辅助监督试图转变他的想法,逍遥开口说些理由出来。
却提前被青目取完全否定:“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做什么都是无用的哦。”
少年一只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筷子,神情很是漫不经心像是随意,深色的蓝色瞳孔却是海底深处无光的暗。
果然无论年龄几何,咒术师都是一群难缠的家伙,可怜为难的辅助监督在心中无力地吐槽着。
辅助监督与青目取只是几面之缘,但对于猪野琢真来说却是陪伴多时的搭档,见他这样神色,少年心中油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反正都是第一目击者,既然太宰君不想去,那我去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辅助监督感动点头:“那就拜托你了,猪野君!”
但是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东京警署的猪野琢真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哎,这校服京都校的?”
白发少年下巴稍稍低了些幅度,手移动了下小圆墨镜露出那双盛名在外的苍青色眼瞳来,仿若蕴含冰川与河海的眼珠像是蓝色的琉璃流转着漂亮的光,纵然从未有过一面之缘,但猪野琢真就是觉得眼前的少年就是传闻中“六眼”与“无下限术式”的拥有者,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神子,五条悟。
而站在他另一旁的是
黑色长发被扎成丸子状束在上方,留着奇怪刘海的少年穿着肥大的灯笼裤,面容俊秀,微笑起的狭长细眼像是个好脾气的狐狸。
这熟悉的搭档配置,这抢眼的形象设计,这眼熟的校服猪野琢真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好,同学。”紫眼睛少年礼貌地做着自我介绍,“我是东京高专的二年生,夏油杰。”
果然。
猪野琢真紧张地几乎要昏过去,二人强大的气场令他想起学长学姐们提起这两人时恨恨的痛哭流涕来,他不只一次被描述上一次姐妹校交流会时京都校的惨状,也不止一次脑补了两个大魔王的可怕形象。
而他站在这两位无疑迟早要登顶咒术师高峰的少年面前,气场弱小可怜得像是路过的蚂蚁。
他欲哭无泪,多么想时间倒退和青目取一起离开。
救、救命,太宰君!
“啊——嚏!”
正在买菜的浅栗发少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伏黑惠动作敏捷地远离他两步,上下打量着:“你感冒了?”
“没有吧。”青目取稍稍揉了揉鼻子,思索着回答道。
男孩非常无情:“感冒了就戴好口罩,我明天还要上学。”
“好冷漠,咩咕咪!”青目取仍浅笑着,无感情控诉道,“哥哥会伤心的哦。”
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这个称呼,伏黑惠并没有给予否定。黑发小男孩“哼”了声,旋即超前大步走去,幅度过大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姓禅院的都是那么不坦率的性格吗?
青目取眨眨眼想道,推着购物车追了上去。
完全不清楚同期猪野琢真水深火热的状况,他甚至心情格外良好地与伏黑惠开玩笑:“所以你承认我是哥哥了吗?没否认呢,说起来昨天你亲口你叫我欧尼酱了呢,我好感动哦,咩咕咪!”他顺势做出一副大为感动的模样。
至于近隆助老师所说的“叫家长”这件事完全被他抛之脑后。
少年不依不饶地跟着一声不响装沉默的男孩。
“今天想吃什么呢,咩咕咪?哥哥给你做,我会把对咩咕咪的爱全部融进饭菜里!”
“哇那个是不是最新上市的巧克力,咩咕咪想吃吗?哥哥给你买!”
“那个魔法棒好漂亮!咩咕咪要是喜欢”
话未说完,男孩转过了头:“我是男生。”
他语气强调。
青目取不明所以,眨眨眼:“我知道惠是男生。”
伏黑惠非常认真地说:“魔法棒是女孩子才玩的。”
青目取伸出一根手指,神情也非常认真:“漫画里是这样说的每个男孩也有一颗珍贵的少女心。”
“所以,哥哥我啊”他眼神坚定,露出一番非常励志的神情,“要从小守护咩咕咪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