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和三公主闻言忙笑嘻嘻对着晋成帝应:“是,儿臣知错了,再不敢调笑小皇嫂了。”
晋成帝闻言笑着拂须斥她们一眼,而后忙对着姬裳一脸和蔼招呼道:“裳丫头你别理她们,饿了吧,快用膳吧。”
旁边的淑妃见到这其乐融融喜气洋洋的一幕,眸中妒色一闪而过,当即跟着笑盈盈道:“是啊,太子妃来来来,快用膳,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你啊,咱们这太子妃可是雪女下凡,不仅人长得水灵俊俏,还能庇佑咱们大晋,大晋这些年来能得安稳都多亏了姬家和太子妃的庇佑。”
她说着又扭头看向晋成帝道:“皇上,姬将军他们如今又立一功,您可得好好犒劳赏赐他们一番,臣妾听说民间百姓都自发给姬家建起了祠堂,咱们天家就更不能忘了姬家的恩德了。”
晋瑀瞬间止了咳。
晋成帝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淡了下去,沉了脸。
席间笑闹的众人见状顿时纷纷噤声,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
姬裳则是瞬间由红转白,猛的一下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砰的一声跪到地上。
她冷着一张小脸儿抬起头来,对着淑妃寒声道:“杀人诛心,淑妃娘娘说的这话,姬裳,姬家万不敢当。圣上器重父亲兄长和姬裳,是给父兄姬裳的恩德,姬家对圣上对皇家只有忠孝,以报君恩。”
林灼灼忙跟着一起碰的跪下,连连慌张点头说:“对啊,对啊,百姓建祠堂的事儿咱们大人根本不知情,回来听说之后,立刻派了家将前去游说,告诫那些个别不通事理的乡野村民,感念君恩。”
淑妃当即瞪向她,扬声厉喝:“大胆,圣上面前,岂容你个奴婢妄言。来人……”
“淑妃娘娘这话说的,婢子亦是我姬家人,如今是向皇上表姬家忠心,缘何她不能说话,又怎能说是妄言?”
姬裳立刻打断她道,而后她又面向晋成帝陈情:“圣上,姬裳和婢子所言句句真心,字字属实,也均是父兄心意,请圣上圣裁。”
晋成帝瞥她冷肃的小脸儿一眼,缓和了脸色,摆摆手说:“叫什么圣上,你已经嫁入了皇家,便已经是我们晋家人了,叫父皇,好了,起来吧。”
姬裳闻言,皱着小小的眉头,还想再说。
晋成帝却是已经转头看向了身侧的淑妃,懒声道:“淑妃你病了,回去休息吧,开年前都不用出门了。”
淑妃一愣,对着晋成帝蹙眉撒娇道:“皇上,臣妾没有……”
晋成帝冷目看向她,沉声道:“朕说你病了。”
淑妃委屈气哼一声,拂袖站了起来,躬身行礼:“是,臣妾告退。”
转身气冲冲而去。
淑妃走后,这场晚宴也并未能持续多久,一群人十分沉闷的吃了一顿家宴。晋成帝近些年身子一直不大好,精神不济,当先离席,其他人随后也便跟着各自散去了。
出了宫,二驸马忍不住跟二公主小声抱怨:“我就不明白了,淑妃娘娘这样的,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来圣宠不衰的。”
二公主闻言扭头瞪他一眼:“你懂个屁,自从洛家落寞,淑妃娘家就是父皇拉扯起来制衡姬家的新棋子,淑妃就是再怎么针对姬家,父皇也不会真的生气,这正是他想看到的。而且,”
她说着顿了顿,凑过去神秘兮兮的暧昧说:“而且我听说淑母妃的床上功夫了得,多年来能得圣宠不衰那可不是没有理由的。”
二驸马闻言当即眼睛一亮,八卦道:“真的?”
二公主复又直起身子,瞥他一眼,冷哼:“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你个色鬼,难不成连淑母妃的主意都敢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