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是没啥,横竖以后再不来梁曲县了,倒是爹你啊……”
面对亲闺女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语气,安父直接炸锅了:“我咋了?大不了我不接梁曲县的单子呗!有啥大不了的?”
“甄家那也也不管了?可你前个儿不来答应了等灭门惨案告破后,要帮人家小姑娘把庇佑改了吗?”安卉“好心”的提醒道。
安父陷入了沉默之中。
别看他是个神棍……咳咳,玄学中人,反正他是很在意承诺的。这要是没给出承诺也就罢了,既是已经应允了的,那就没道理不完成。
好在,他转念一想,梁曲县现在的这位县太爷是准备过完年后离开的,那么他只要能赶在过年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铁脑壳的县太爷啊,他就算要交接,也不可能赶在年前就过来……吧?
安父觉得,人还是应该乐观一点的,不然这日子得有多难熬呢?
抱着积极乐观的心态,父女俩赶在傍晚城门关闭之前,回到了府城里。
因为时间也不算很早了,只要是殡葬铺跟别的行当不同,都那么晚了,正常来说不太可能着急忙慌的上门购物。因此,他们就没再去铺面那边,而是在钱大富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府城知名的酒楼里,好好的饱餐了一顿。
次日,安卉带着人去了殡葬铺开门营业,而安父则跟钱大富一起去了府城的官衙门。
其实严格来说,安父这一趟出门是挺久的,但安卉不是。她是久等老爹不回家,碰巧大胖过来了,一问还正好要去梁曲县办事,就顺势捎带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