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没有什么,但是,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至少两三人侍奉的女子,有些拘谨的三两人只是奉酒夹菜,有些放浪的已经抱在了一起。
怎么能这么理所应当?
付槐玉皱着眉,没了欣赏周围装饰的心情。
她对这样的场景多有些反胃和鄙视,莫说这么多人了,就是一人这样,都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罪。何况还聚众?!还要不要脸了?!!简直伤风败俗!!
就应该反手举报电话,把这群人统统抓起来。
但是,她穿越了。
付槐玉强忍下心中的不适,安慰自己不能用现代的眼光去审度这种古之糟粕。
那些在酒宴上言笑媚媚的女子,兴许昨日还被关在笼子里不敢哭也不敢言,白日与黑夜的见闻,就算安慰了自己,付槐玉这心里也堵得慌。
袁绍坐在上座,看着已经坐满了的聚宴,唯有最手边的桌案久久空着。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愤怒。
自己今日亲自去请了,还敢不给这个面子?
旁边陪酒的姑娘最是会察言观色,老老实实的跪在旁边倒酒布菜,不敢惹了霉头。
但是,这毕竟是他组的局,还是有不少的来了之后专程来找袁绍敬酒打招呼的世家公子。
“袁公子,这大司农的儿子怎么还没有来?倒是神秘的很。”
“是啊,曹公子未免架子太大。”
袁绍端起酒杯,一饮而净,隐藏了眼中的愤怒,说笑道
“你们有所不知,曹家管的严,这会咱们的曹公子,说不定在哭哭啼啼的求爹爹放他出去,保证宵禁前回府呢,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聚宴的氛围并没有因为缺了一个人而冷了,反而更热闹了。
“那我们就不等曹公子了?”
其中一人,衣裳散乱的问袁绍。
袁绍笑着看了他一眼,抓过自己身边的倒酒女推到那人身边。
“急什么?等来了,才能有个由头好好灌酒,等不来,下次聚宴就是他做东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附和道:
“袁公子真是好打量。”
“那我们待会可要好好罚一罚这曹公子的酒,看看是谯县的酒烈还是洛阳的酒香!”
袁绍笑着朝他们端起酒杯,“诸位尽管喝,今夜川化楼酒和女人,我都请了。”
付槐玉在帘子后,啧啧了两声,感叹的摇了摇头,原来在哪个时代都有“今晚全场消费,由赵公子买单”啊。
“本初,还是当真豪爽!”
众人还没叫好,就听一个声音从二楼楼梯处响了起来。
他们纷纷看向走来的公子。曹操丝毫没有迟到的愧疚和拘束,从楼梯上走上来。
在传说中的曹公子没来之前,他们想过很多。
觉得这是个从谯县来的乡巴佬,觉得这是个靠着父亲和家族荫蔽的可怜虫。
可是,这人仅仅是往那里一站,举手投足间就粉碎了他们所有的印象。
此人,龙章而凤色!
楼里的姑娘们都没见过这样的男子,倒酒的人还没有注意到酒杯里的酒已经溢出了酒杯流到桌上,又滴落在地。
聚宴才重新喧闹起来。
曹操走到方才要与他比洛阳和谯县的酒的公子面前,那公子看见他,都不由的坐端正了,奉上桌案上另外一个酒杯。
面前带着笑意的凤眸挑了挑,白玉般的手越过酒杯直接拿走了他桌案上的酒壶。
曹操一仰头,直接干掉了那人桌案上酒壶里的酒,并没有和他争辩哪里酒好的意思,笑道“果然是洛阳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