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能像在战场上那么细查,后续是可以用仪器检测出个人的精神力波动,知道你是粗查还是细查的。”
郁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他朝着秦逸峥眨了眨眼:“宁少将教我之前,没跟我说这个。”
秦逸峥把一只手放在郁瑕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她有分寸的,只教你查探环境,像你这么精神力高的人本来就对于其他人的视线会更加敏感一些,而且,虽然在公共场合不能细查,但是等你回到家里,那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要是精神力足够高,能够熟练掌握精神力具现化,你在自己家里拿自己的精神力跳舞都没有问题。”
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操作的同学们发出一声惊叹:“精神力还能具现化跳舞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能够真正掌握精神力具现化的好像还只有陆瑶博士一个人,其他人的具现化都是不受控制的,比较危险。”
郁瑕又拉了拉秦逸峥的胳膊:“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那边……”
秦逸峥轻轻地将一只手指抵在郁瑕的嘴唇边:“放心,会有人处理的,来学校给你们军训的教官每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对付这一两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说了,那位想要拿到你的精神力信息的医生离开医院之后,也躲得够辛苦的了,是时候让他出来是不是?”
郁瑕明白过来,他将秦逸峥的手指从自己唇边拿下来,点了点头:“我懂了。”
温罗安静吃瓜:“感觉郁瑕在进帝星学院之前的那段时间,过得非常惊心动魄啊!”
高洲也点头同意:“不仅如此,我觉得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也会过得十分惊心动魄,他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郁瑕又跟同班的同学们聊了一会儿天,便打算离开了。
他最开始的目的也不过是来认识认识同伴的同学,而且他自己也是需要训练的,现在也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了,不适合再在场地上久留,于是干脆地跟同学们告别了。
临走之前,他还听到高洲十分有理有据地跟同学们分析:“经过今天这么一遭,邵岩的班长大概是没法继续做下去了,再说军训期间最重要的还是训练场上的事,导师很可能会让我暂时代劳,等到军训结束之后重新选举,那个时候对于同学们已经有新的认识了,大多都知道我们班都是些什么人了,应该不至于出这样的事情。”
秦逸峥看了郁瑕一眼,拉着人往回走:“他的分析挺有道理的,大概率就是会这么处理。”
郁瑕乖乖地被拉着走:“可是,我还是想不通,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叫做邵岩的人,他怎么就这么针对我呢?而且也不知道即使收手,如果他不是后来一定要我给出个理由的话,甚至如果是在我给出缘由之后就及时收手的话,这事情应该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吧?现在这样,不管是班主任导师还是教官,首先先给他贴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这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