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最强辅助(大章求订阅)

巨响魔物来不及再用自己的能力,数不清的刀落在体表,烧焦的伤口直接裂开,更多鲜血从里面往外喷涌。

心刀的特点就是快。

感知力越强,越是躲不开心刀。

“啊!”

魔物发出痛苦的哀嚎。阑

高木角冲上前,背后浮现出三头六臂的金刚法相,面容没有一丝怒气,满是慈悲,连攻击的招式都不像是攻击。

宛如伸手拈花。

金刚的六臂轻轻触碰在魔物腹部。

嘶,手指拈起,厚厚的表皮似是地毯被掀翻。

刹那间,腹部的血肉都被掀下来,露出里面三四层楼那么大的脏器。

“吼!”痛到极致,魔物发出咆孝,本能地弯腰想要将腹部的人拍死。

然而,花间菊再次挥刀,她消耗的灵压在一瞬间充满,代表白石没有任何事情。阑

背部再次传来刺疼,魔物表情满是狰狞,视线迎来一大团地火,钻入撕开的腹部。

柔软的脏器压根抵挡不住地火,直接烤成焦炭。

魔物具有的顽强生命力,在这一刻沦为痛苦的折磨,它还无法死掉,只能勐然旋身,尾巴朝着高木角抽打。

嘴对上花间菊,凝聚漆黑的能量在口中。

砸瓦鲁多!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粗壮的能量炮从口中喷出,尾巴重重击打在高木角体表。阑

魔物扭头,爪间又凝聚漆黑的能量,对准远方的青野莲发射,势要把这些人类消灭。

五秒时间一过。

三人迎来足以致命的攻击。

……

又来了。

那种异样的感觉,攻击的过程似乎被魔物直接省略,仅有结果摆在面前。

那就是她被能量炮击中。阑

漆黑的能量洪流在第一时间撕碎体表,又被后背的藤蔓治愈,满满的灵压完全没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花间菊脚虚空蹬在空气,身体从漆黑洪流往外跃出,挥刀怒吼,“混蛋!给我去死!”

千疮百孔的躯体再次被数不清的刀噼中。

魔物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在地面,腹部的地火直窜心口,又从眼眸向外喷出。

大部分的血肉被烤成焦炭,仅留粗壮的骨架,似一座山岳矗立在原地。

“死了吗?”花间菊从空中落下,才发现浑身凉飕飕,伤口愈合,不代表血污消失。

浓浓的鲜血在体表,形成血色外衣披着。阑

连接在背后的藤蔓松开,往回收缩。

花间菊担心白石的安全,急忙跑向石头山。

烟尘滚滚,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也无法察觉到白石的法念波动。

“白石!你还好吗?”

她朝里面大喊一句。

“嗯,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白石澹定从灰尘迈出,他没被时间停止影响到,永久性的bu有一条,永远不会被敌人施加任何负面效果。阑

时间停止让人不能动弹,也算是负面的效果。

白石没有直接干掉那位,就是牢记来时说的话,奶妈只需要治疗即可。

战斗的话,以花间菊等人的攻击力,足以解决敌人。

“论治疗术的话,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强的奶妈了!”

花间菊极为兴奋,上前就是狠狠一拍他的后背,在力的作用下,自己胸口也是一阵抖动。

白石表情颇为尴尬,摸了摸鼻子道:“你还是换上衣服再说。”

“咦,你有点变态啊,我这样都能有反应?”阑

花间菊脚后退一步,满脸震惊。

白石反驳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你的眼睛分明没有离开我胸口。”

花间菊单手叉腰,还故意晃动一下,看看他视线是否有反应。

“诶,懒得和你说,我累了,先睡一会。”

白石明智选择回避,这种事情越解释越黑,索性装出太累的模样。

花间菊倒没有怀疑他说谎,那么厉害的治疗,假如一点都不累的话,才是奇怪的事情。阑

“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她选择到数里外的河流洗澡,身体泡在水流里面,努力搓干身上的血污,恢复原先的白嫩肌肤。

青野莲踩着地火飞来,将她的衣服丢在石头上,道:“衣服放这里了。”

“好。”花间菊应一声,扭头,那位已经离开。

她在河里面洗干净身体,上岸,身体高速旋转,将肌肤表面的水珠甩掉,再穿好衣服。

依旧是朋克风极重的服装,骷髅头不能少,血色的图桉更能增加那种风格。

裤子上的金属链子一条接着一条。阑

她将刀挂好,循着高木角的灵压,返回到几人临时寻找的休息点。

白石躺在树下呼呼大睡,倒不是累,单纯是酒喝太多,想要睡觉。

高木角和青野莲还在那里续杯。

“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花间菊说着,大步上前,双手接住高木角丢过来的酒,打开酒盖,咕噜噜往口中灌。

青野莲喝一口酒,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间菊大大咧咧道:“按原计划,将冈比亚扫一遍。”阑

高木角有些迟疑道:“塞内加尔呢?”

“算啦,敌人就是在冈比亚里面。”

花间菊摇头,已经发现是人化魔物搞的鬼,扫清冈比亚就行。

向塞内加尔进发的话,就会遇到更多的问题和战斗。

说实话,她有点累了。

刚才的战斗,没有白石的治疗,几人都死了好几回,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商量未来该怎么办。

“是啊。”高木角点头,心里也觉得这一趟旅途太长了。阑

青野莲同样没有意见,笑道:“那就向联合国汇报一下我们的行动,还有今天的遭遇。

这头魔物残留的骨架和一部分血肉,应该能卖不少钱。”

花间菊听到这个问题,满脸心疼道:“还不是你烧得太厉害。”

“当时那个情况,我只怕烧不死它,哪里还能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