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不置可否的弯了弯嘴角,看帝临渊的眼神有些诡异。
傅轻沅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帝临渊有气无力的靠着千澜,阙锦在一旁横眉竖眼,时不时的讽刺两句,帝临渊心情好久讽刺回去,心情不好就懒得理他。
这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千澜也是醉了。
看到傅轻沅出来,千澜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余光一下就扫到她佩戴在腰间的玉佩,玉佩里已经没有灵魂的波动,而傅轻沅也还活着,这是什么情况?
阙锦好似一早就知道是个这个样子,见傅轻沅出来,让四周的人重新布置了阵法,确定阵法没有差错后才领着众人回去。
傅轻沅一直低垂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直到快要到囚灵城的时候,傅轻沅才抬起头,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在手中摩擦了好几下,眼神复杂的递给了千澜。
“给你。”
“你还好吧?”千澜接过玉佩,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紧接着傅轻沅就冷笑一声,脸上讥讽的神色缓慢的爬了上来,“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可要倒大霉了。”
“倒什么大霉?”千澜皱着眉看她。
傅轻沅视线落在千澜那在手中的玉佩上,“血光之灾咯。”她身子往千澜倾了倾,压低声音,“很期待你的血光之灾哦。”
千澜一下子推开傅轻沅,这个死变态。
傅轻沅哈哈哈的笑了两声,在千澜看变态的视线中,从飞行器上一下子跃了出去,“阙锦,阙岑说他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