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奚霂嘴角一抽,当即严肃道:“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要解决,千澜姑娘,我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楼奚霂直接从窗户翻了下去,引起下方一阵喧哗。
“切,娘亲,我去找那个男人了。”银子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跳下千澜的怀抱,朝着对面房间走去。
千澜以为这两人至少得折腾一会儿才能搞定,谁知道银子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出来了,手中还拿着长生玉,上面用端正小楷刻着‘夙’字。
帝夙?
那长生玉是楼奚霂送给银子的,银子生下来后千澜就一直让他带着,但是并没有刻名字上去,所以平时也只能是做个装饰物。
如今刻上了名字,这块玉才算是和银子缔结了契约,发挥功效。
“果然我还是钟情与银子,以后我还是叫你银子吧!”千澜将长生玉帮银子挂好,笑眯眯的开口。
银子不置可否,颇为嫌弃的鄙夷了千澜一番,银子有什么好?
从千澜他们离开,云家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关于千澜的位置和印天鉴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开,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千澜已经被袭击了不下十次。
印天鉴对这些人的吸引力就如同一个毒瘾犯了的人面前放着百粉一般。
“云千澜,把印天鉴交出来!”对面几个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千澜。
千澜坐在床上,打着哈欠,一脸的不耐,“能不能换个台词,你看你们一批一批的来,谁又真的拿到了?大半夜的你们不睡我还要睡呢,赶紧回去吧,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