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公子,你看你现在进个城都不行了,还是好好跟着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千澜如同拐卖良家妇男一般循循诱导。
帝临渊只斜睨了她一眼,平静的开口,“我从不走城门。”
千澜一顿,表情有几分诡异,嘴唇张了张,却没在说话了。
和失忆的帝临渊说话,只有更气人,没有最气人。
马车在名爵门口停下,还没挺稳,帝临渊就掀开帘子出去,好似一刻也不想和千澜在里面多待一般。
“爷,您去哪儿?”外面传来桃花的惊呼声,千澜赶紧出去,只看到帝临渊消失天边的一抹红影。
“千澜小姐,爷怎么了?”梨花和其他人追了上去,桃花却是没追上去,凑到千澜面前,一脸的好奇。
他怎么觉得爷有点像负气出走呢?
“他会回来的。”千澜只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将睡着了银子从后面马车抱出来,转身了进了名爵。
木宇接到消息,已经等在了门口,见千澜过来,立刻让人将银子带下去。
“小姐,那三家不知是怎的了,生意这边已经全然不管了,如今几乎有十分之九的产业都握在我们手里,他们和帝后已经完全对上,甚至是我们名爵的人也受到了不小的攻击。”
“破釜沉舟么…”千澜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心思千回百转,还是说他们找到了靠山。
比起前者,她更相信后者,也许是某人许诺了他们更好的利益,比起他们现在都产业好了千百倍,所以他们宁愿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