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次那个阙锦吗?”千澜也不管殷萱是什么态度,直接开口。
殷萱眸子转了转,将长孙浮的被子掖好,起身走到千澜身边,脸色怪异的道:“他来了?”
“来了,在你后面。”千澜一脸的挫败,一屁股坐到摇椅上。
殷萱一转身果然看到阙锦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白皙精致的脸蛋上全是笑意,“萱萱好久不见。”
殷萱脸色陡然一沉,冷声道:“我还以为你要装失忆呢,帝临渊怎么舍得放你下来祸害他媳妇,还是他出什么事了?”
“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去哪儿是我的自由,萱萱,你担心他就明说啊,我会告诉你的。”阙锦脸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可爱单纯的样子。
“呵,我只是很好奇要是他知道你在这里骚扰他媳妇,会不会把你剁了。”殷萱脸上的冷笑更甚,嘴角的嘲讽好似化不开的浓雾。
阙锦洋洋得意的扬着下巴,“千澜和他又没成亲,怎么能算是他媳妇,只要没成亲我都还有机会不是吗?就算成亲了,我努力努力,也能挖到墙角的。”
“呵…”殷萱直接转身走回长孙浮床边,不打算理会阙锦那个疯子。
千澜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阙锦也没去骚扰千澜,而是跟在殷萱后面,他伸着脑袋看了眼长孙浮,幽幽的开口,“他被人下了蛊,你怎么不救他?咦,这人好面熟…”
“你说,他被被人下蛊?”殷萱一字一顿的出声,目光微凝,里面寒光泛滥。
“对啊,你看他眉心,萱萱,你怎么到这里能力都变差了,连蛊都看不出来了。”阙锦的声音清脆,可千澜却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似嘲讽又似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