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睡着了一般。
拿出一件衣裳盖在冰棺上,只留女子的一个脑袋在外面,千澜这才让帝临渊转过身来。
帝临渊见那冰棺上的衣裳,先是疑惑,往前走了一步,看到里面紧闭双眸的女子,眼底顿时弥漫出了笑意。
“这么大的空间竟就是为了保存一个女子,亓觋好大的手笔。”千澜幽幽的看了那女子一眼,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能让亓觋这么保存身体的,除了那个背叛他的女子还能有谁。
“这不是那个人。”帝临渊细细的瞧了那女子一会儿,这才开口。
“不是?”千澜侧目,难道亓觋之后还有情债?
“亓觋成魔之后,他身边一直跟着一名女子,传闻那是魔界的预言者,亓觋不管到哪儿都带着她。后来那场大战,那名女子却未跟在亓觋身边,反而是亓觋实力大增,如今看来,是那女子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承给了他。”
“那也不一定是她啊!”千澜嘴角一阵抽搐,这剧情是有多狗血。
帝临渊指了指女子额间的弯月,“那弯月就是象征,预言者皆有。”
“…”好吧,是她孤陋寡闻了。
可是…
猫九你趴人家胸口做什么?千澜试着叫了两声,猫九抬了抬头,拿那掩盖在长毛下的眼睛瞅了眼千澜,又趴了回去,长长的毛发盖住了女子胸前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