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脸上有几分凄凉,拂开北堂药抓着她的手,“公子,半夏真的不需要,千澜小姐,能麻烦您带帝公子先离开吗?”
千澜见半夏脸色不好,又见帝临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顿时拉着帝临渊往别处去。
帝临渊心有不甘,可还是顺着千澜走了,直到他们看不到北堂药和半夏的身影,千澜才停下来,嫌弃的放开他。
“你没事瞎掺和人家的事做什么?”千澜瞪了帝临渊一眼,她不知道帝临渊想从北堂药那里得到什麽,但是看半夏的表情,那东西定然不会是普通之物。
“你不想知道半夏和北堂药之前发生了什麽吗?”帝临渊眉眼弯弯的对着千澜笑。
“关我什麽事。”千澜一屁股做到旁边的大石块上,在她心里北堂药顶多算个可合作的朋友,他的事,她有必要去瞎掺和吗?
得了自己想听的答案,帝临渊心满意足的笑开,比起半夏,帝临渊的笑,那只能说是天地日月都无法与之争辉,他站在那里,好似整个世界就只有他,那般的璀璨,耀眼。
“刚才我说了,仙凝曲有筑灵凝神之效,凝神说的是凝聚魂魄,半夏的魂魄不全,北堂药是要帮她凝神。”
“凝神?”千澜诧异的出声,在她的认知中,魂魄不全的人皆是呆傻之人,可半夏怎么看都是聪明至极之人。
“你就不好奇半夏残缺的魂魄在哪儿去了吗?”
千澜白了帝临渊一眼,说得好像她很想知道似地,“你爱说不说。”
“在北堂药身上。”帝临渊知晓千澜的性子,他现在不说她也会想法设法的知道的,还不如他告诉他,免得他去好北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