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凡吃惊的问道:“哟,三大爷,这就喝上了?你的伤势好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呢,我这不是喝点酒杀毒消菌,希望能好的快点吗?”

闻言,朱凡不禁暴汗,不愧是教师啊,就是会说话。嘴馋就嘴馋呗,还说的这么高大尚!

其实阎埠贵也不全是嘴馋,而是愁的,他这是借酒浇愁!

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诸多的不顺。

儿媳妇跟人跑了,这一次又住院花了那么多的钱,对于他们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身为家里的顶梁柱,阎埠贵自然是最烦恼的。

朱凡淡淡的笑了笑道:“三大爷,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幽默细胞啊?你能喝酒,说明你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改天我们再钓鱼去?”

闻言,阎埠贵吓了一跳,他急忙摆了摆手,拒绝道:“算了,不去了,以后打死我也不去钓鱼了!”

这一次因为跟朱凡去钓鱼,结果害得他损失惨重,不但遭受身体上的疼痛,还损失了那么多钱,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

本来他去钓鱼是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可是结果却让家里的生活更加的艰难,这还钓个屁!

“对了朱凡,你来找我不会是特意约我去钓鱼的吧?没有别的事情?”

阎埠贵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朱凡耸了耸肩,淡淡的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为了阎老大偷内衣内裤想要嫁祸于我的事情吗?

那天晚上三大妈说要给我经济补偿吗?我怕你们忘了,所以我就自己来问了。五十块钱,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闻言,阎埠贵脸色大变,五十块钱,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耍赖道:“朱凡,你也知道,我的工资就那几十块,平时也都用于家庭的开销了,我哪里还有钱?反正我就一句话,要钱没有,你爱咋咋地。要不然你把我和解成打一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