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樾鸟也不挣扎,只是淡定的盯着热酒,一人一鸟对视不过片刻,热酒竟从这鸟半耷拉着眼皮的眼睛里,读出来一些鄙视。
“你把它放下。”热酒道。
“啊?”顾长清有些惊讶,“你不喜欢吃鸟吗?小爷我烤的叫花鸟儿也很好吃的……”
顾长清还想再继续叨叨,试图说服热酒,却见她一个眼刀丢过来,立马就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他乖乖的将鸟儿放到地上,有些不情愿的松了手。
知樾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自顾自的抖了抖羽毛,将方才被顾长清抓乱的羽毛都梳理干净了,才睁大了眼睛蹦到热酒跟前,热酒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从它腿上的信筏里抽出来一张小纸条来。
顾长清目瞪口呆地看着热酒的动作,又见她展开那张纸条,认真看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那信上写了什么,看这么开心?”他问道。
热酒将信收好,抬头看到顾长清耷拉下来的脸,说:“信上说,让我不要跟傻子玩。”
顾长清本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确实拉跨了些,听了这话更是不知该怎么接,只取下背上的拂尘,逗弄起那鸟儿来。
“对不起啊小鸟儿,哥哥不知道你是酒酒的朋友嘛,你别生气。”他对着那鸟儿低声道歉。
可那知樾鸟理都不理他,展开翅膀没好气的挥开那棒子,飞到了热酒肩上。顾长清吃了一只鸟的瘪,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你个臭鸟,什么样的泼皮能养出你这么恶劣的鸟儿!”他低声骂道,却见到热酒抽出了腰间的短剑,“你你你,你干嘛,你要为了一只鸟,你……”
他说了两句,热酒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在叶子上刻了字,卷进信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