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辰心中一动,似乎很久没听她这么叫了。最开始这样称呼,还是他们按照约定琴瑟和鸣的时候,总归带着点儿逢场作戏的戏谑。

可此时她唤出来,娇娇媚媚的,带着些小尾音儿,竟多了些旖旎味道。

“嗯,我在。”

“你快把我憋死了。”

燕北辰忽地笑开,手臂松了松,章碧螺笑眯眯的,抓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数着手指,突然就抬起头,“我喝多了不烦人的,以前做完节目常有饭局,我就是喝多了,别人也看不大出来。”

他一直笑着瞧她,闻言眼尾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问道:“什么是做节目?”

“就是儿童向的节目啊,要做策划,还要查资料,你看我好像知道的不少,其实都是粗浅知识,还要靠庞少府这样的能人把那些想法变成真的。”

“阿螺已经很厉害了。”

“嗯,”她轻轻闭上眼睛,“现在我有芸娘,有唐家姐妹,还有松萝、紫笋、瓜片这几道茶,还有太子妃和唐先生这些外援帮衬……二郎,我有团队了呢。”

“阿螺还有什么?”

章碧螺捏着他的手指,说一样扳一根,“我有房,有车,有存款,有事业,本来好好的独立女性,突然就变成同名的章三娘……”

燕北辰心里一紧,反手握住了她的爪子。

是了,自己临时受命,连新娘子的盖头都来不及揭,有关新婚妻子的一切都是唐晏写信告知。

有关章碧螺的种种,唐晏根本不可能弄错,她在府中肆意妄为,又蠢而不自知,最后中了田氏圈套,无一不是实情!

而此时的她……

燕北辰轻声问,“你们是相同的名字?”

章碧螺点头,“这是穿书定律,如果在哪本书里看见自己名字,最好快点把情节背下来,搞不好哪天就咻——”

燕北辰眉心拧紧,“修什么?”

“就咻地过来了嘛。”她不耐烦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不问了好不好?头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