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谁流氓

御座崇一是所有御座之中排名高,所以才能有“一”这个名词,难免时时刻刻被下面御座盯着,作为御座姜七一员,姜错明不盯着崇遇那才叫做奇怪了吧?

姜错明竟然笑了一声:“御座家族事情,你还是少了解好。”

左澜耸肩,“我从来没想过要了解。好啦,姜四公子,你还是从这里离开吧,我要开始洗碗了。”

“呵呵,那么下告辞。”

姜错明留下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笑,转身就走了。

左澜站那里,看到人走了,哼了一声,手中拿着一只碗,单手端着,然后就像是要饭叫花子一样晃了晃碗,开魂——

脚下魂阵忽然出现,他默念着这些天来上魂术课咒语,想着上魂术课时候导师讲解魂力运行时候那种运行轨迹图,手指指尖一弹,一个水属性魂术就被他扔了出来,空气里水一下就像是被炸出来了一样,纷纷凝结起来落锅里碗里,这个魂术是基础魂术,现他们还学五行属性魂术呢。

左澜这个无属性自然是什么课都能学,这些天可是把他忙坏了,要听课实是太多了。

他现虽然是留下来洗碗,可是这真符合他下一步打算。

崇遇之前接近他,不可谓是没有花心思,连孟凡云事情都能注意到,足见他接近自己是别有用心。

可是左澜自问自己是一没才二没色,崇遇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这根本不科学啊。

他将白瓷碗水中冲了冲,还想问题呢,就听自己背后忽然起了一声嗤笑:“你倒是还悠闲,怕是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左澜一愣,手中白瓷碗顿时就要往地上落去,幸好他手,另一手连忙接住了,吓了个他半死,他直接回过头,还想谁这么不识相竟然人背后说话,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人,可是他转头看来人时候顿时就怂了,讪讪一笑,这不是被自己敲诈了好一笔魂器魂大陆第五皇临沧又是谁?

“你,你怎么这里?”

麻痹这个魂皇遍地走,命贱如猪狗世界,真是没救了!

临沧,你丫是魂皇好不好?!不是说魂皇都是很忙吗?怎么到了你这里老子就只觉得你丫是无所事事每天只知道老子身边晃荡呢?尼玛这才过去几天,你就又来了!老子才敲诈了你一笔魂器,现看到你觉得压力很大好不好?!

可惜临沧不知道左澜内心纠结与吐槽,他只是要被左澜那种傻逼行为给逼疯了,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能这么悠闲地站这里洗碗!是洗碗不是修炼!左家嫡系怎么能够出左澜这样人!

他强压了自己内心翻涌怒气,说道:“别问我为什么这里,我倒要问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左澜朝天一翻白眼,“不就是跟崇遇之间事情吗?我知道他有问题。”

临沧长眉一挑,一身怒气忽然之间全部平息了下来,他冷冷地勾起唇,一抹近乎完美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嘲:“你原来这么聪明,早知道别人给你设了陷阱,你还要往下跳,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是装什么,难怪是个废柴!”

左澜确是往陷阱里跳了,可是那又怎样?他废柴又怎样?临沧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分。“我废柴就废柴,你天才,慢走不送。”

左澜这样冷淡,却让临沧忽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站门口处,外面灯光将他身影拉得长长,拖地上,一直到左澜脚下去。

左澜抬眉,似笑非笑:“不走吗?”

临沧忽然之间笑了一声:“你试探我。”

耸耸肩膀,左澜将那只碗放到了柜子下面去,转过身,擦了擦手,“我只是很好奇,天渊之皇临沧大人,到底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不过从现表现来看,我身上似乎有什么让您不得不保护我秘密。”

他说得完全没错,可是临沧一点也不想回答,他现对之前左澜和崇遇之事还心怀芥蒂:“你明知道那张羊皮纸有问题还签名,就是想看看我能做到哪一步吗?”

完全可以这样说。

左澜想了想,点了点头,其实是签名时候才发现那羊皮纸有问题,不过他也就是将错就错,那羊皮纸是施了秘术,能够人名字由本人签上去之后,部分复制出一个傀儡人来,那羊皮纸将成为复制素材。

他已经从临沧那里知道,自己是不简单,又因为崇遇本身到来,左澜心中某些感觉就加强烈。所以他选择了试探。

“你这样人是不可能以身犯险,所以你肯定使了什么手段,让那张羊皮纸失效吧?”

临沧不喜欢他自作主张,可是现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要左澜没事就好了。不过,从这件事上,他以及经体会到了,左澜跟他想象中不一样,这个孩子看似是随波逐流,实则很有自己原则,是个很精明人,要想让他成为自己炉鼎,似乎不是一开始计划那么简单。

临沧到底是什么人,没人比他自己清楚。说到底,他自己如果没有问题,又怎么会被逐出家族?

左澜其实记得很清楚,左丘晏终是抹去了临沧陶然碑上影像,左丘晏虽然不靠谱,但是这种大事面前却不含糊。临沧一定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儿才被逐出家族,可是现临沧回来了,而且他一举一动都让左澜看不懂。

左澜是个“吃人不嘴短,拿人不手短”家伙,即便敲诈了临沧那么多东西,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愧疚,只要对自己说“临沧这个神经病本来就是居心不良被自己敲诈了也是活该”他就觉得内心完全没有负罪感了。

不过,“我没有让羊皮纸失效,你觉得我这样人有那个本事吗?”

左澜回答得很直白,可是却让临沧怒气险险爆发。

那羊皮纸是一种灵魂窥探工具,能够人签下自己名字时候与签字人建立一种契约一样关系,用羊皮纸记录签字人许许多多信息,之后别人就可以根据这些信息进行一种克隆式傀儡制作。

崇遇拿来这样羊皮纸,其居心不可谓不险恶。

临沧心底已经将御座崇一划入了黑名单,连带着破晓之皇崇阎一起也划进去。早他加入五皇这个圈子时候就说过了,左澜是他,让他们都别碰,他们倒好,一个个都很感兴趣。

他是杀心已起,脸上表情却平静似水:“左澜,我忍耐也是有限度,你不要一再地挑战,我承认自己抱着一些不可告人目,不过事情发生之前,我存于你而言,有利无害。”

可是谁知道所谓事情是什么呢?不知道代价得到,左澜不想要,这很可怕。

“反正羊皮纸我已经签了,要解决你自己解决。”左澜冷笑了一声,别过了眼去。

临沧忽然按住了自己额头,竟然气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左澜没说话。

临沧又道:“你是答应了御座崇一那个小子,要去黑市拍卖会吧?”

“是。怎么了?”左澜抬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他不说,等着临沧说。

然而临沧也卖神秘,“别看我,我怎么处理是我事,你只要注意着,别被那小子吃掉就好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觉得临沧话自己有些听不懂?左澜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