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爸死得早,当初并没有享受到这笔福利。那笔钱苏敛也一直没动,就放在卡里存着。
每次看到那张银行卡,到底是睹物思人。
然而这个节骨眼儿上,纪英要来争,自己必然不会放手。
看到儿子,纪英微微缓和口吻:“我看你爸天天跑单也不是办法,这样,我给你们五十万,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不这么辛苦。”
“五十万,你倒是挺有钱。”苏敛表情冷漠,“不要。”
纪英拔高声音:“这房子也不定就能拆,你跟我犟什么?”
“既然不定能拆,你又三番两次跑来要这破房子干什么?”苏敛冷声回怼。
这话问得人哑口无言,无力反驳。
苏敛懒得多说,推着人肩膀往门口送:“别再来了,你好自为之。”
“你这是跟妈妈说话的口吻吗?你爸就这么教你的?没有半点教养。”纪英丧失风度,嗓音尖锐得厉害,“我还要来,我以后天天来。”
“不好意思,我没妈。”苏敛退后半步,砰得一声把门关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扰乱了周末的清净,苏敛一整晚没睡好,辗转难眠。这些年的争吵一遍一遍从耳朵边上过去,烦得要命。
中午池妄过来找人的时候,脑子还在嗡嗡犯晕。
“你怎么看上去像是通了个宵?”池妄第一眼就瞧出不对劲,白皙的肤色衬得眼下一片青黑,眉眼里都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困倦和烦躁。